“一个身世不明,能力诡异,脾气还差的人,你认为这种人会没有仇人吗?不论我这边有没有人在意他,他都不会安全。”
雪貂有点动摇,语气稍弱:“他只是个孩子。”
满不以为意,道:“有些人天生就讨人嫌。”
窗外传来一阵遥远的钟鸣。
满看看立在墙边的落地座钟,他该回去了,满从桌上撕下一页日历,在上面匆匆写下一行字,他一边写一边叮嘱道:“这是地址,明天准时在这里汇合。”
雪貂握着那一枚连双袜子都买不起的硬币,又看看日历的页纸,刚想拒绝,一抬头,对方早早离开,连房门都帮他们反锁好了。
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容易受人摆布呢……
这样不好。
窗边的小床上,侧躺的少年身旁传来一阵轻稳的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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