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则抱着粉色小象推了一下他的胳膊,不知为何他最近十分喜欢搂着这毛茸茸的东西:“去啊,这里我看着。”
雪貂不放心道:“那你在屋子里不要乱跑。”
“放下你的瞎操心吧。”格莱催促着。
一上午,雪貂跟去了一上午都没有回来。
教堂的门面依然紧闭,前街依然冷清,格莱守在窗前百无聊赖,不知何时,骨头的指尖从格莱的短袖管里滑出,它在格莱的身上永远雀跃着像只不消停的小老鼠。
格莱望着视野斜对面的教堂,若有所思。
教堂,尤其是寒酸的教堂,长相大都相似,都有种令格莱平静下心绪的魔力。
格莱想了想,反正那个主教已经离开,教堂又是公共场所,他随便去逛逛也不算暴IIII露行踪。
格莱当即下了决心,他将骨头唤回短衣里,他套上自己的小兜袍,为以防万一,他带走了那只粉色小象,他在布偶的棉花内芯里塞了一把尖利的玩具匕首,毕竟没有一间防身的武器他始终觉得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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