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格莱对新西陆语仍有些迷惑。
苏文热情而积极道:“您怎么会到这里来?是您回心转意了吗?你是来接受洗礼的吗?”
格莱抵触道:“不,我不知道你在这儿。我只是比较喜欢教堂,这儿的模样令我安心,所以不自觉地就走进来了。”
苏文欣慰一般:“看来您的确与我们的神明有所感应。”
“这无关信仰,只是我的婚……”格莱即刻封住嘴,他不能再深谈下去。
苏文知道让一个人破出蒙昧的状态是需要充足的时间的,作为传教士他并不心急,他知道要先与人拉近距离,才能真正进入他人的内心。苏文注意到男孩手里的粉色布偶:“粉色象?您喜欢它。”
格莱立刻摇头,并把它故作不在意地拎着:“我在地摊上随便套的。”
苏文对着白骨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站起问道:“那它会说话了吗?”
格莱疑惑,一头布象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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