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苏文迎接过来,他认出了那个少年,但是他却不熟悉仿佛押犯人一般将格莱押进教堂的另两位大人:“格莱先生?他们是?”
“我们是他的监护人,职业所致,请恕我们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满轻轻向下捏拉了一下自己的兜帽边檐,以示见面的敬意。
“昨天这孩子回去告诉我们,这些天多亏了您的照顾。”满双手搭在格莱的双肩十分爱怜的模样。
格莱则僵直着双腿,冷眼看着逢场作戏的男人,也不知道昨晚是谁一听说他这些都在‘近距离观察目标’便大发雷霆,差点要把他扔出三楼的旅馆窗户。
苏文微笑着:“您的孩子天资聪颖,并且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善良心,他曾于危难中帮助过我,他是神明的召唤。”
雪貂则盖着兜帽将自己的气息尽量缩小,他的确不适合这种需要巧言善变的场合。
隔着面目上迷雾的屏障,满的语气同样充满笑意:“那么他既然有兴趣,我想让他在你们这儿受洗礼。”
格莱一震。
这和事先说好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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