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之间你都能感受他的存在。”
“他已融入时间之中。”
苏文虔诚道。
格莱凝视着台阶之上堆在椅背里的老化白骨,愣愣发懵:“他真的是索利……你怎么知道这些?”。
“没有什么比书更加明智。”苏文道。
格莱沉下目光,他再一次环视起周围的书籍,认真地:“我不懂你们的文字,你可以教我吗?”格莱想,他该要正视了,该要正视那段他已无法挽回的时光了。
“当然可以。”苏文欣然道。
傍晚,回到旅馆。
“我跟踪主教走了很远的路,大约到了王都近郊的附近,那里有一片野生林子。外面有屏障保护,我猜没有相应的密匙符文是通过不了的,我担心硬闯会打草惊蛇,就没有跟进去。”才赶回旅馆的雪貂一边饮水润着喉咙,一边解释道。在晴天白日里想要隐藏行迹不那么容易,潜行跟踪一个大活人可费了雪貂不少的力气。
满坐在椅子上,仍是一副黑夜中鬼祟的装扮,他问道:“那教堂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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