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满气得无话可说。
“你生怕别人找不到你是不是?你不知道我姐姐,我父亲会将妨碍了他们的事业、目的的‘绊脚石’怎么处理吗?如果你有用处,他们会榨干你的利用价值,鞭笞你的肉体和精神,像熬鹰一样,把你训练成奴隶,最后让你像个傻子一样只听他们的命令。如果你没有用处,对他们来说那就简单多了,但是对你来说,自行了断更仁慈一点……”
“省省你的伎俩。”格莱沙哑的轻笑:“我见过的变态比你见过的苍蝇多,你还不到火候。”
“好,明天我就派鬼兰治的人来收拾你,看你要什么火候!”满将自己的兜帽扣上脑袋,摔门而出。
救芮亚的人偏偏是谁不好,偏是个多事又自以为是的麻烦祸根。
从旅馆中走出来的身影,急急赶往多拉姆宫的方向。
在途径一条近路小巷时,满停住脚步,他摸索了自己的腰带附近,进入多拉姆的铭牌不知掉到哪里去了,而就在他逗留的期间,从巷子的一侧高墙上,迅速俯冲下一道人影,挡在通向街市的巷口的前方。
满对着突如其来的危险勾起一道熟络的笑:“好久不见,洛歌。”
裹着兜袍的高挑身影,笼罩在它头上的兜帽缓慢地滑下,露出一张光滑的金属的面孔。
同时,从满的身后也有一道声音响起:“从你走路的背影,我便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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