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斯眼神一凛:“二三十个”
格莱心虚,为提升刺激的程度,他虚构场面的血腥,来衬托自己的正当壮年,他顺嘴谎报了敌人数量,见库里斯似乎神情不对,格莱清咳一声改口道:“也许是十几个……都在我眼前晃,我没细数。”
库里斯挽起嘴角,贴着床沿坐下:“你一定要我害怕吗?”
“害怕什么?”
“在我触及不到的地方,你深处险境,备受折磨。”库里斯锈红的发丝低垂,眼中流露出一抹哀色:“我很害怕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在格莱面前唧唧歪歪装柔弱可怜,格莱不把他头打爆都是上神垂怜,但是放在眼前的人身上,反而令格莱十分自责,并想锤爆自己不会体谅人的头。
“好,好吧。”格莱应承下来:“如果我从军团副手的位子上下来,对你会有影响吗?”
库里斯眨眨眼睛,肩上的小鸟扇动起银色羽翼,化雾又成新的形状,一个卷筒。
格莱接住从他肩膀上滑下的卷筒,打开,夹出一卷纸页,交给库里斯:“这次的任务物品是一个黄铜信筒,这是里面的内容,我临时拓印的,放心,原件拓印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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