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地,即使对方没有回应,格莱依然感到彻底的放松。很快,种种提心吊胆的,血腥如疯狗一样地挣脱撕咬的打斗统统被抛弃脑后,喧闹的意识开始安静,眼前的世界暗夜蔓延。
早早感知到格莱的男人,从一开始便耐心等待着他的靠近,细数他靠近的步伐,频率,在看不见的地方想象他的神情。
轻声的问候,如石沉心海,是对等待最无济于事的馈赠,不仅填补不满,反而愈显他索求的无尽。
腰身被一条熟悉力度的手臂环住。
格莱迷蒙之际被惊动起一丝觉察,但他感觉到时库里斯,随即安下心来,覆按上腰间的手臂:“我吵醒你了?”
“比预计晚了两天。”声音贴近耳垂。
“嗯……那群商人鬼精鬼精的,很费事。”格莱疲倦的语气越来越弱。
库里斯用手碰碰格莱的脸,黑夜下不设防,无冲击的面容,松懈下来的神情,的确又是睡熟过去的征兆。
可怜又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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