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着拽一头大象的力气终于将少年从牢笼中拔了出来。
少年扑咚落地后他们这才发现,在少年的颈后直至腰椎,黏粘着一排类似野草的荧光软枝,就是这东西一直紧抓着格莱不放。
而当他们将那一排长在少年背后的‘野草’连根拔出后,格莱猛地弓起身,呼吸骤然急促,宛若一个刚溺水获救的人。
格莱大嚷着挣脱开所有人的触碰。
“安静,安静。格莱!是我。”雪貂安抚道。
格莱胸口起伏不停,他借着火光模糊地勾勒起对方的容貌,恍若隔世:“雪……雪貂?”
“是我。”
“……我刚才……”格莱惊慌地摸起自己的胸口,那里刚才被千刀万剐过无数遍。
“你是做噩梦了吗?”满不屑地看着刚刚获救却不知感恩的人。
格莱怔然,他盯着满,忽尔狂放地大笑起来:“噩梦!对!该死的,狗屎!那一定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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