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底下的符阵消散,当所有的东西皆在下落时,逆流而上的魔使一如既往地抱着已昏迷不醒的格莱跳出深坑之外,远远地远离是非之地,远离死亡的边缘。
看起来,这位小朋友注定将要驻扎在满和雪貂的生命中了……说不定,还要指着他养老?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救治结束,门扉紧闭的草术房外一阵响铃,从里面用担架抬出一个仍在熟睡的少年,主治的修医示意所有人将担架抬到对面的病房里便离开,而她自己则等着所有人离开后,走到了病床前,这引起了早在病房中等候的另两个人的注意。她道:“请问你们是格莱·坦利伯恩斯的监护人吗?”
“是这样的,他没有什么危险,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问题不方便当众发问,我想你们也不会想让别人知道,所有我单独留下来请教你们。”
满的余光瞧见格莱一被抬放到床上魔骨变很快地钻进了他的病床上,不过好在没人发现,满便稍稍放下心来,专心应对起这位修医的问话。
“他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修医问道。
雪貂和满互看了一眼,雪貂犹豫道:“我是从……从……”
修医狐疑的眼神立刻会意:“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因为……所以领养了一个是吗?”
满眉头一皱,他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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