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句话挑了首领的命门,那个精壮的男子一把揪住泰乔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骂道:“我他妈不想报仇,我现在要活命!”
泰乔吓得发懵:“什,什么意思?”
首领的手狠狠地一松,将泰乔推到地上:“把他嘴堵上。”
随后,首领与手下低语道:“马上通知那帮畜生,人我已经抓到了,叫他们放了我们的人。”
“是。”
见泰乔要被他们带走,堵在巷口的克恩斯心急分神,不料防守的姿势露出破绽,围攻他的人抓住机会朝他的背后刺来,克恩斯堪堪躲开,腰上仍是擦出一道血淋。克恩斯护住伤口的动作很大程度拖延了他的反应,面对四个人同时的挑衅发难他开始变得吃力。
正当他背倚着墙壁想着对策,静心定神之时,面前正对着的一人颓然倒地,接着另几个围攻他的人也从背后受了重击,他们抱着脑袋在地上哀吟。
克恩斯抬起目光,视线中一张久别的面孔呈然而现。
雪貂用极其标准的姿势握着一把高凳椅的凳腿,仿佛他正握着一把银光凛凛的利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