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是成熟男人该有的风度。”
“你赶快跟你的诅咒风度去吧,我可要休息了。只要你在,那群喽啰就不消停。”格莱催促道。
“等这一切结束,我就把我们之前所有未完成的蜜月全部补回来好吗?”库里斯道。
“那你需要补一千年。”格莱道:“带着你该死的魅力和诅咒约会去吧。”
“等我。”库里斯脚下泛着黑紫之光的传送法阵已渐构架完全,库里斯的身影由下至上细如黑色粉尘没入传送阵内。库里斯几年前发现了诅咒深渊的所在地,他便在其上修建起一座城堡方便他就近试验,便是格莱深处其中的这一座。
库里斯走后,格莱有些困倦。他坐在新殿窗前的那把滚金的会客椅上,合上眼打算小憩片刻。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没有年轻时的活力了,稍微热热身便倦怠不已,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一直睡到库里斯回来再醒来。
意识渐沉,不料一声震荡将他唤醒。
格莱霎然睁开眼睛,他环顾四周窗外已有人突破库里斯设下的屏障。因为诅咒深渊的藏匿地点是隐秘的,建在它之上的城堡以及方圆五公里之内皆笼罩在库里斯的隐藏屏障之下,且屏障内的景色变化多端,便是为了隐藏模样阻止他人擅闯,即使侥幸从屏障里逃出的人也会因变化了的景色再找不到折返回这里的路。
恐怕是刚才那个法师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位置发送了出去,所以下一波入侵者才能够如此迅速地寻迹前来。屏障已被突破,如果仅仅是最外层的屏障被突破是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动静的,震荡如此剧烈,应是已有人连破三层屏障攻入堡下了。
格莱骤然警觉,他正要前去迎敌,一转身却发现脚下的传送阵的痕迹并未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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