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莉急急忙忙赶回姐姐的房子里,她一推开房门,便发现她那条琥珀额链就静静地摆放在镂空花的茶桌布上,她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吉莉坐在沙发上,对着茶桌上早就放好的一面梳妆镜整理自己的仪容,她将额链的两端戴系上她的长发上,岂料,那颗琥珀一触碰上她的额头便忽地白光一闪,吉莉昏倒在沙发上。
“等等,我们只有两张票?”站在绿湖汀的入场门前,满看着雪貂手里的两张单薄的纸片道。
雪貂为难道:“吉莉小姐只给了两张。”
满盯着格莱,思索道:“未成年需要票吗?我觉得他可以蹲在地上或者席座底下。”
格莱道:“那我不是去看戏,是去看你们的大腿的。”
“得了,你们俩看吧,我回家。”格莱潇洒地挥手道,他本来就对歌剧吟唱诗一类的东西兴致缺缺,况且他一心记挂着被他放在篮子里休养的骨头,他从没让它离开自己的身边长达一整天,他的心里多少感到些不舒服。
满和雪貂二人却对这个有点路痴的少年略显忧愁:“你能找回家吗?”
“有这个。”格莱扬起手腕上被缠了几圈的黑绳下拴着一块长方的四角被磨圆的铭牌,这是黑骑铭牌,铭牌的背后刻印着一个螺纹图案,螺纹轨道之中一直有一亮点隐隐约约指引向一个方向:“你们不是说这个铭牌跟家里壁炉旁会呲呲叫的那个东西是互相感应的吗?我只要戴着铭牌,就可以找到家。”
满疑惑:“呲呲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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