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觉得,她身上散发着某种洒脱之气,是她在这后宫之中,便是在德妃身上,都不曾见过的。
信服她,只在一瞬之间。
“你真想出宫?”
“或者,你想我留下,取代你?”
“你……”放肆两字,却是说不出口,心中怎不清楚,若然临夏真是下一个静妃,取代她,何难,身侧的拳头,紧了紧,渐松开,她神色恢复了往日冷静,“一入宫门,你若想出去,只有死。”
“要是能死着出去,我还求你?”
“求,呵。”
这算是求吗?这根本是威胁。
临夏却觉得,自己这词用的没错,皇后显然是动摇了,谁也不会把一个劲敌放在身边的。
“就是求,不是跪下来才算求,我现在很诚恳的,在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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