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她刻意避开了目光,福身下去,规矩请安:“臣妾给皇上请安。”
独孤煜上前,单手,拖了她手臂:“起来吧,安德福,你等都退下吧。”
把人都打发了出去,触不及防间,临夏就被拥了个满怀。
“临夏,我很想你。”
下巴在头顶上轻轻摩挲,临夏内心里凉透了的地方,却没有因为这番亲热而温暖过来。
事实上,在独孤煜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在这处,筑了一堵墙,铁墙。
她要出宫,已是主意打定,再也不改。
是以,独孤煜再说什么,做什么,都被她自动隔离在这堵墙壁之外。
早前不懂事,以为爱情胜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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