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归出宫,也不是说不再爱他了,顶多是,这爱无法支撑她留在宫里了。
一想,倒是觉得自己无需要太过矫揉造作,只管跟以前一样跟他相处就是了。
于是哼笑了一声:“生气,臣妾生什么气,皇上哪里惹臣妾生气了嘛?”
这样,才像她。
独孤煜垂首,轻叹一口气:“我不去看你,你记恨我了?”
“不记恨。”
“这表情还叫不记恨,临夏,有些事,如果我说,我能解释,你愿意听吗?”
听啊,干嘛不听。
如果注定无法接受两人身份之间形成的鸿沟而终要离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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