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也没解惑临夏之前的问题。
反倒,生了更多问题。
看他的态度,是打算和盘托出都告诉她的,她也就直接问了:“你的出生,听起来应该是秘密之中的秘密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听到的,母后瞒不住,亲口告诉了我。”
独孤煜没有细说他是怎么听到的,只是袖口下的拳头略紧,神色亦是痛苦,向来当时初闻此事,对的他的打击不小。
临夏想安抚他一句,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背:“我已经明白,你为什么猜得到,你不来梅凝宫看我的原因了,你不用再继续解释了。”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难理解的了。
说到底,一个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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