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无责备:“你疯了吗?”
那人,低垂着脑袋,不知想什么。
空气忽然静谧下来,只剩下炉火之中,火炭燃烧的哔啵声。
临夏见他脑袋低垂一言不发,很是担心:“阿煜,你没事吧?我,我去叫太医,你别吓唬我。”
才走了一步,手臂被抓住,那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无边懊恼:“做不到,为什么我做不到。”
临夏忽然,心头微疼。
上前,不敢抱他,怕他再吐血,只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早说过,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那肩膀,颓然的往下坠了几分。
临夏蹲下身,抬头看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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