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教的下去吗?
就连好不容易有了的胃口,也再次没了。
她态度强硬:“你要从我这回去,又病倒了,太后只怕是还得把我关哪里去,就算是为了我,让太医来看。”
“我真的没事。”
临夏可没忘记,他前几次动情吐血后,都是个什么后果。
他不听话,她自有法子。
撩起袖子,一把扯开了烫伤处包裹的纱布,任由那伤口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看向他:“这下,只能叫太医了吧。”
独孤煜轻笑:“拿你没法子,你啊,总有办法治我。——安德福,宣太医。”
梅太医至,临夏的手重新包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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