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心对自己的忠诚,临夏从不怀疑。
心中几分感动,轻拍了拍白素心的肩膀:“我在宫中,没什么朋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泥客气,何况现在没有人,而且我以后要麻烦你的地方,或许还不少呢,该谢还是要谢的。”
白素心的眼圈微红,竟是给临夏跪了下去:“奴婢只是个小小的奴婢,承蒙娘娘不嫌弃抬爱,肯把奴婢当朋友,娘娘恩情,奴婢没齿难忘。”
临夏受不了这套。
略肉麻。
拉了白素心起来:“别跪了,也别哭啊,没什么抬爱不抬爱的,剥去身份,都是两眼睛一鼻子一嘴巴普通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这番言论,从临夏口中说出,白素心一点也不意外。
她从来,就和那后宫中的娘娘妃嫔,从来都是不一样。
卑微如她这等医女,这宫中人人可轻视作践,只有她一直把她们这类人,当成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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