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手,从紧握的拳,到松散的掌,竟变得那般无力,指尖甚至不可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若说之前,只是因为临夏摆出争宠的架势,加之打听到临夏之前所言非虚让她产生了危机感,才答应愿意帮临夏出宫。
那么此刻,她从心底里对临夏的存在,觉得恐惧,觉得忌惮,那种无力与之对抗,尚未开展就已经一败涂地的感觉,叫她遍体生寒。
许久,她煞白的脸色上,才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似为了掩饰自己此刻内心的惊惶和脆弱,她冷笑了一声:“呵,别把自己和临家说的这么高尚,不想要,皇上也都给你们了,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她不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再也没了刚才的锐利和凌冽。
临夏微微勾了下嘴唇,知道皇后不过是在死撑罢了。
她的真心论,已经结结实实的刺激了她。
她也不欲和她多言,懒散散摆摆手:“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你别忘了,你答应了帮我出宫就是,我困的很,要午睡了,娘娘请便吧。”
逐客之意,明显了。
皇后却也再没一点力气,同她置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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