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梅凝宫一圈游之后,折了枝梅花想送给何嬷嬷,何嬷嬷在门口等她那会儿,知道了她们身在何处,当时就吓坏了,不敢要这“鬼”宫里的东西,她觉得无趣,便随手把梅花,插在了一处破败的墙壁缝隙里。
“就凭一枝梅花找到的我?”
德妃继续道:“你闯宫翌日,一老太监路过了梅凝宫的时候,看到了插在梅凝宫墙上的梅枝,便私下禀报了秋嬷嬷,秋嬷嬷带人去梅凝宫一瞧,发现有人闯入的痕迹,是以盘问了梅凝宫附近,几个洒扫当差的奴才,其中有一人,说是那天下午,看到你和何嬷嬷往那方向去过,是以太后就知道,是你闯的宫。”
别的都不说吧,这番话有个地方,临夏是想不通的。
“娘娘不觉得,就凭一个奴才的话,就断定进去过的人是我,太草率了点吗?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太后是不是该稍微查证一下?杀人还要证据呢。除非,她对我有意见,借题发挥要收拾我。要不就是,她百分百确信,就是我。可百分百确信是我,又是从何确信的?梅凝宫方向,可不是只有梅凝宫,就那摘星楼,我闯宫前一天晚上还去过。”
德妃心中,其实也有这些疑虑,不过她的疑虑,是基于对太后的了解。
“太后吃斋礼佛,性子一向慈悲温柔,我也甚是奇怪,为何她没多花点心思,查证一番呢?梅凝宫中,你便是没落下什么贴身信物,灰尘重重,你进去过也会落下脚印。到长乐宫比对下脚印,不费事吧。”
“所以我说,太后不是对我有意见,想着不是我也得是我,就是她百分百确定,我进去过,我是说,从其他渠道。”
德妃听出点什么:“你去梅凝宫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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