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憋了老久了,见如今气氛说上几句打趣的也不打紧,跟着调笑道:“是吧是吧,胖了一大圈儿啊,何嬷嬷,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何嬷嬷了。”
小庄倒是个好孩子:“这也说明,何嬷嬷在浣衣局没有吃苦,是好事儿啊。”
临夏自然知道,是好事。
今儿何嬷嬷回来,心情甚好。
晚饭,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关上门来,也没什么主仆之分,四个人,四副碗筷,开吃。
何嬷嬷的食量,跟她的体量一样,倍增。
临夏忍不住问道:“人家在浣衣局,是洗衣服呢,你在浣衣局,是吃衣服呢?”
何嬷嬷脸一红,有些害臊:“是德妃娘娘,私底下对奴婢观照甚多,然后那浣衣局总管,和奴婢竟是老乡,所以重活累活都用不着奴婢,好吃的好喝的都给奴婢送,奴婢终日里清闲到数指头,吃吃喝喝睡睡,所以就胖了。”
白玉一听,眼睛里都冒了星星:“都说浣衣局日子难熬,夏日里还好,到了冬日里就没个人不喊苦,在那处的,不是刚进宫没资历的新人,就是犯了错叫慎刑司打发过去的,没想到那还养人啊,何嬷嬷,你说的我都心动了,想去那待几个月,不用干活光吃喝,听着都觉得舒服。”
临夏白她一眼:“怎么,嫌我让你们干活了,还是嫌我不给你们吃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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