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纷纷站队,拥立新太子。
其中以独孤煜身后,势单力薄,除了太后母族,便再无强劲力量。
而她魏家,作为四大家族之二,当年爷爷和父亲看好的,本是皇长子禹王,只因她苦苦哀求,以死相逼,父兄才改为扶持独孤煜。
论别无企图的真心,她有过的,对独孤煜,她有过的。
可什么时候,这份真心,变质了。
什么时候,她开始信不过独孤煜的承诺了?
既然渐渐的,需要靠自身和魏家不断堆砌起来的权利,来维持待在他身边的安全感。
泪水落的更急,头也更痛了。
门,推开,是冯嬷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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