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煜难得的没在忙,而是在整理东西。
大大小小一些瓷器玩意儿,堆的满桌子。
他看到临夏,伸手招呼:“过来。”
临夏上前:“你这是要干嘛,清点家当,准备卷包袱跑路啊。”
无人时候,她跟他处的泰然。
独孤煜也是放松自在,一寻常男子。
“今天安德福清理柜子,翻出来的一个小箱子,都是我小时候收藏的一些小东西,以为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原来塞在了柜子最底下,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送你几件。”
临夏那些小玩意儿,样子甚是精美,拨弄了几下后,看到一杆笔,忽然愣了下。
“怎么了,看上什么了?”
临夏捏了那杆一竖掌长,竹制杆子的小毛笔,在掌心刷了刷:“这是你小时候练字的毛笔?”
“我不记得了。”独孤煜接了过去,看着那裂开的笔杆,捋了两下那已经炸毛的笔头,道,“东西果然是要人养的,上好的狼毫,紫竹的笔管,变成了这模样,一会儿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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