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随意的又拨弄了下那**蟆:“还能什么事,我父兄进宫,她可能觉得就我那小小妃位,此等殊荣不是我该受的,来挤兑挖苦我两句呗。”
她说的似是而非,光从语气和表情,根本辨不出真假。
事实上,独孤煜也根本没想着,是临夏把皇后气出病来的。
相伴多年,他足够了解皇后的性子。
若当真是临夏招惹了她,气的她头风发作的地步,她有无数稀碎的手段,回敬临夏。
一如这些年和贵妃明争暗斗,贵妃再是恃宠而骄,嚣张跋扈,却也没有真正能占到皇后好处的。
他一派纵容之态,贵妃也从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可却从来没有真正的,能压皇后一头的时候。
她是魏家的女儿,她的手段,她的权计,她的心机,都传承而来她爷爷魏阁老。
所以,她病至如此,真是临夏从中起了作用,皇后一定饶不得临夏,宫中岂还能是这副太平之相。
是以,独孤煜根本没有多想,揉了下临夏额前的碎发:“你啊,这张嘴总是不饶人,皇后这番病了,就算和你无关,魏家必也以为是你气着了她,这几天朝堂上,魏阁老总是找茬,挤兑你父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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