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方法啊,临夏拿了块棉布进了厨房。
按着何嬷嬷的法子,折腾了半来个时辰,那黑黢黢一小节,终于恢复了点亮色。
只是,临夏知道它上头雕花了,却没先到雕的如此细密,缝隙里,还黑着,天色也擦黑了,借着油灯眯着眼睛,没能看清楚那雕花到底是个什么。
记得约了独孤煜来吃完饭,临夏只好停将下来,拿个帕子先把这小玩意包好,放进了妆奁最下层。
然后,在厨房忙活起来。
既然要教独孤煜打鸡蛋,于是便在菜谱上,加了个简单的葱花蛋。
独孤煜小白水准,最多也只能做个葱花蛋,其余开花鸡肾,白灼鱼片,京酱肉丝,高汤菜心,砂锅啫啫鸡,还有个清炒时蔬,那都是她的事儿。
做了一半的时候,还不见独孤煜来。
等到快做完了的时候,独孤煜没来,安德福倒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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