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白天闲来无事,偶尔回去德妃那转转。
有时候,关起门来擦的她的小银棍。
对,因为清理太麻烦,临夏一度很烦躁,所以给人家起了这么个恶俗的名字。
皇后来找临夏的时候,临夏正在那奋斗小银棍。
这是个细致活儿,在这个纯手工时代,要把沟沟壑壑里的黑化都清理干净,头一伤的就是眼睛。
她已经清理了三分之一了,没有放大镜,一双眼睛一下午下来,都酸的更废了似的。
这可比之前绣鬼画符,劳神多了。
外头通传说是皇后来了,临夏小心的把小银棍放回了手帕之中,随手一捏,丢回了妆奁里。
起身走到外头,皇后难得,穿的素净,平常虽然也不至于大红大绿,但总是些体现身份的端庄颜色,今天是一件月牙白的长袄,病过一场的人,看上去还有些憔悴的痕迹,这一身月牙白的长衫,衬的她肤色苍白的没什么血色,整个人没了那拿捏强调故作高雅,反倒回归了几分本真,清冷之中,透着矜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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