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笑的坦诚:“人和人之间,还是要有点基本信任的。何况,你杀了我,手脚没干净,就没有转还的余地了,你放了我,没处理干净,独孤煜念在旧情上,也绝对不会动你。就像行宫之中,你设计的那些小把戏,他能看不出来。无非,是顾全你的颜面,袒护你罢了。这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你就算为了给自己留后路,残杀嫔妃,你也做不出来的。你要能行,贵妃还能活到现在,静妃也不用借我的手,帮你除掉了。”
皇后不想,自己竟叫临夏看的透透的。
一时,心口郁结之气,又渐聚,眉心紧蹙。
临夏给她倒了一杯水:“气吧,步步都算计不过我。”
皇后抬头,终于装不了平静了,狠狠剜了临夏一眼。
临夏把水杯推到她面前:“喝口水吧,回头再病倒了,我可还指着你帮我出宫呢?”
皇后像只抓到了自己的优势:“步步算计如何,你想达成目的,还不是要靠本宫。”
临夏笑的很是无所谓:“所以,有劳了。”
她客气起来,皇后倒是不习惯。
仔细看着临夏,有个疑问,她卧病在床的这些天,其实一直想问:“临夏,你老实说,你对皇上真都没有过任何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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