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见,他对这天下,对他子民的重视了。
礼部尚书一走,独孤煜就进了内殿,脸上是温柔的笑意:“等的久了吧。”
临夏从窗台边回来:“可不是,等的无聊,正考虑跳窗走了呢。”
独孤煜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这一陈子,是有些忙了。忙完祭天,我空下来几日,陪陪你。”
临夏微微一笑,掩饰内心的感伤。
祭天后,咱们已经拜拜了。
不,确切点说,几天后,咱两就得拜拜。
仔细看独孤煜,这张脸,以后就瞧不见了。
忽然兴起:“你也不用特地陪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然,叫画室来,做幅画,咱两一同入画,你在画里,天天都陪着我,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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