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时,脚下就换了两套动作了。
累啊。
这画师,偏生磨叽。
也可能,是因为他压根都没敢多看这副画面。
在宫廷做了半辈子的画,他作的,泰半都是庄重用以供奉庙堂的画,即便是妃嫔私底下找他作画,总也不是端庄典雅,便是应荣华贵的,只这悦妃,和皇上这般亲昵,旁人看的怎不脸红心跳,哪敢多瞧。
临夏这么保持了半个时辰光景,吃到苦头了,在独孤煜耳边轻声道:“他画的也忒慢了吧。”
“这才半个时辰,你累了?”
“也不是。”自己选的姿势,咬着牙也得坚持下去。
再说现在换姿势,搞不好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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