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小盒子,又忍不住,红了眼圈。
直到临夏瞪了她一眼:“再哭,抠你眼珠子。”
何嬷嬷嗔怨了一句:“哪有这么凶残的。”
临夏放了狠话:“你可以试试,拿着,这点细碎东西,你要别惯着你那混蛋兄弟,少些少些往家里送,也能供应个三年五载的,这三年五载,你最好努力混,混好了赚多了,你那破家还能指望你。要么叫你那兄弟找个正经活,别扒你身上吸你的血了。如果三年五载后,这一盒子银子用完了,你自己还没混出个样,你家里依旧还是一条吸血虫,到时候日子难过了,我只能说你活该倒霉,碰上这么一家人。”
虽然这话听着不好听,可何嬷嬷知道,她这是心疼自己呢。
声音又发了哽:“您不用担心奴婢,倒是您,您是要怎么出去。”
临夏抬手:“说了,别问。”
这不让问,那:“您出去后打算怎么办?这些东西,您带着吧,您出去,肯定是不能和临家再走动的,一个女孩子在外头,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您……”
临夏再次抬手:“打住,少操心我,我要真活不下去,我保不齐自个儿就回来了。”
回来,是不可能回来的。
也就是不想让何嬷嬷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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