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懒得搭理她,对何嬷嬷使了个眼色:“拖出去拖出去,我要干点儿活。”
“走吧,跟个傻瓜一样,这到底哪里好笑了。”
何嬷嬷脸上那无奈的笑,纯粹是叫白玉给笑出来。
等到两人走了。
临夏从画缸里,把画师画了一般那副猥琐图给拿了出来。
展开,看着上面痴汉样的自己,实在觉得没眼。
不过独孤煜,却是画的很好。
她摊开一张纸,一笔一划,先把独孤煜给描摹了下来。
其实,也不用看这幅画,光凭着脑子里那个人的模样,和那多年累积下来的童子画工,她画的独孤煜,比画师画的,其实还传神几分。
只画了独孤煜的“大头贴”,然后,比起原画,还是走缩略的,看上去,像个两寸的证件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