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如,今儿这种买死虾的事,以前也发生过采办贪便宜,买些不新鲜的,或者偏老的食材回来,她大发脾气不肯动手的。
厨房都怕她发脾气,跟着她时间久了的,但凡她脸黑,便是寒毛倒竖,脊背生凉,都不敢招惹。
可私底下,说实在的,她性情虽然冷淡,不大爱和人亲近,人还算不错。
今儿,她肯吃这两鸡腿,老板就知道,自己那糟心媳妇的事儿,夏火没放在心里。
余下半顿饭,吃的也安心了。
倒是那吴钱氏,瞧着自家男人那样小心“宝贝”着个大厨,想着之前为了那个夏大厨他还把自己买的虾直接倒进了馊水桶,整顿饭,吃的更憋屈更不痛快了。
吃饭完,便是各自午休。
吴老板给夏火在醉宵楼边上不远的胡同,租了个小院子,他午休,一向是直接回去。
走出醉宵楼,夏天的日头,毒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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