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半,远在西宁这处海湾城池,关于京城的事情,多半也只能从茶楼酒肆里,听那些戏班子半真半假的唱上几段。
每次听到不属实的地方,她总是忍不住发笑。
譬如说,唱到奸妃曹婉书,里面有一段给皇上灌酒,暗杀皇上的戏码,她第一次去听的时候,在所有人或紧张,或愤慨的时候,就她一人,笑的前俯后仰,不可抑止。
结果,被人送了好几个白眼,哄骂了几句,说她扰乱秩序。
差点没给轰出来。
再譬如说,戏中唱后期,奸妃罪行败露,失宠受虐,她又忍不住发笑。
贵妃是失宠了,但没受虐,只不过,是成了后宫之中的透明人。
戏本子也唱了贵妃的孩子,那孩子是被怎么唱没的,也着实叫临夏好一顿笑。
说那孩子,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是贵妃用来争宠获得皇上信任的工具。
敢情,这些人老百姓,都把独孤煜当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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