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我现在就断气给你看。”
那手,终是松开了一点,却没完全放松,似怕她跑了一样,依旧紧紧的禁锢着她。
她也不挣扎,心底,微暖。
抱了些许时间,头顶上的呼吸,平缓下来,响起个略显嘶哑和茫然:“真是你吗?还是本王在做梦?临夏,告诉本王,你是你。”
“我是我。”临夏回答的好不走心,首先他这个问题就很扯。
她不是她,还能是谁。
纵然她回答的这么不走心,那人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啜,把脑袋埋在了她脖子里。
感觉到一丝温热液体的时候,临夏微微一怔,伸手,轻轻回抱住了独孤文高大的身体:“别哭,我活着,没死。”
一说,感觉那液体落的更急更多了。
她的鼻子一酸,忍不住也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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