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独孤文,则成了受惊的小鹿。
赶紧的,给他开了门。
一进来,那人就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她,脸颊蹭在她脖子里,跟个讨主人欢心的狗崽子似的,不停摩挲。
当然,不排除吃豆腐的嫌疑。
临夏一手推上门,一手,拉住了独孤文的头发。
也没舍得用力,却也足够他痛苦的嗷嗷喊:“别别别,松开,松开,疼。”
终于把那狗脑袋,从自己脖子上拉了起来。
“手。”
环抱着自己腰肢的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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