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人都让他逮住了,身份自然也无需瞒着。
想到昨天的事情,不免问道:“昨天你们没走,别告诉我就在等夏大厨我。”
独孤文点头:“原本是要走的,忽然一群人寻上门来,说是名满西宁的夏大厨就在这小店之中。早在我们还没到西宁的时候,就听过你夏大厨的名号了,只是去醉宵楼听说你已经走了,同行之人,都好生失望。知道你在这店中,大家以为是那做鱼肉的傻大个。后来闹明白了,那傻大个就一乡野小厨子,那两盘珍馐也不是他的手笔,这真正做菜的夏大厨,避不见人,躲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有几个世家子弟,觉着你神秘,也存了点跟皇兄他们邀功的心思,就想说在这里守你一守,守到你,好请去给皇兄他们做个饭。于是留了下来。其实你昨天回来的时候,皇兄他们早回城了。”
所以,她昨天无论几时回来,都会被守株待兔?
敢问这些世家子弟,要不要这么无聊。
还和独孤煜邀功,怎的,蹲到了她,要把她捆起来带到独孤煜跟前给他烹煮煎炸嘛?
“那你呢,你也无聊,你也想邀功。”
独孤文道:“我不无聊,我也无需邀功,我留下,一则是跟着皇兄他们无趣,我们几个年轻人留下,没了皇兄他们,玩的自在些。二则这来请你的人越来越多,都快把这小店给踏平了,就是宫中御厨,出去都没这么抢手的,加上你不肯见人,连赏银也不要,就跟他们一样,觉得奇怪,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怪人。”
临夏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当时要没送那几盘鱼肉,不就好了。
说来说去,她就是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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