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启芳道:“她把你和你哥哥忘了。”
“忘了!?”
“大约是太痛了,所以,不记得你们了,这事,别人也不知道,不过大家也早有了默契,不敢在我和你娘面前提起你和你哥,所以就更没几个人发现了。”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大颗落下。
临夏跪下身去,大哭:“爹,孩儿不孝,孩儿只想着自己,没想着你和娘,孩儿不孝。”
临启芳悲从中来,抬头,努力止住泪水。
“哎!不怪你,孩子,真不怪你。”
低下头,他深呼吸一口,搀住了临夏的胳膊:“不怪你,要怪,都只能怪爹,当年,爹就不该把你送进宫,爹已经知道你落水之前给家里写的信了,你是会水的孩子,怎么会落水,你娘早告诉爹,你恐怕是……是不想活了,是爹,把你送进那地方,送到你不喜欢的地方,把你逼成这样。明明知道你因为在那里过的不开心死过一次,却总以为你失去了记忆和皇上又如此的好,一切便重新开始了,哪想到你对那地方,真会厌恶之词,早知道,爹无论如何,都会带你出来的。”
“还有你哥,如果不是爹让他做先锋将,想让他建功立业,报效国家,他也不会……”
终究,临启芳的眼泪再没忍住,一滴滴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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