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载的人生里,怕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
合该她伺候他的。
临夏拿起了药碗,轻轻吹冷:“张嘴。”
独孤文乖巧张开嘴。
临夏送了药碗上去:“小心,慢点喝。”
咕咚咕咚,一碗药落肚,临夏放下药碗。
独孤文眉头紧皱。
惹的临夏好一番担心:“怎么了,很疼吗?”
“不疼,就是药特别苦。”
“良药苦口,不然,我去找个蜜饯给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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