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腾出一只手,将那木头一手折下,是剩一只手控着缰绳,马儿癫狂的更厉害了,再次朝前面狂奔去。
好在临夏和它胶着这么一阵,前面路上的人,已经都躲了起来。
临夏任由那马朝前奔去,飞身而起,坐在了马背上。双手握着那尖锐的断木,微侧,找准方向,对着马脖子的方向,狠狠扎下。
但听得皮肉刺破的声音,那马儿尖锐长啸一声,随着临夏拔除断木,马脖子处,鲜血迸裂。
而那马儿,也进入了最癫狂状态,前蹄一扬,就把临夏给揭翻了下去。
临夏被揭落在地上,糊了满脸的血,以为这马已经废了,却不想马儿竟然喷着血,继续往前发狂跑去。
卧槽!
这是个什么妖怪。
眼看着马儿对着一家客栈冲了进去,大门被顶飞,里面一片尖叫四起,临夏顾不上身上的痛,再度起身飞身上前,冲进客栈。
一进去,只看到两黑色锦衣的男子,一左一右勒住了缰绳,那马儿的鲜血还在喷,叫死死拉住,挣扎了片刻,终于倒下了,大约,是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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