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大面积的沉默。
谁也没再说什么。
过了也不知多久,临夏看着街上风景,静静的感慨了句:“回京有些日子了,我一直都没敢怎么出来过,阿煜,我不想回宫,一点也不想。”
“当年,你是故意离开的是吗?”
他语气很沉。
没有怒气,但很压抑。
车厢里的气氛,也随着这压抑而跟着压抑起来。
临夏以为,到今时今日,以独孤煜的智慧,许多事情瞒也是瞒不了多久的。
于是,索性坦白了:“对,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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