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糊着满脸的马血,估计她表啥情都差不多。
内心里,有一种想道个歉的强烈欲望。
开了开口,终究没能说出来,只应了一声:“嗯。”
下巴上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
她吃痛,倒抽冷气,一条胳膊被人拽住,下一刻,整个人被狠狠梆到了门上,尚未反应过来,粗暴的吻,席卷了她的唇。
他的病!
这几乎是临夏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下意识要推。
双手被钳制,反剪到了背后,动弹不得。
嘴唇上,尝到了腥重的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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