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你呢,疼吗?”
他看着她后背。
临夏想说不疼,那也太假了。
那扎扎实实的一下,没把她脊椎骨拍碎了。
不过也不想他太担心,于是开玩笑道:“死不了!起来吧,地上真的凉,我洗把脸,这马血太臭了。”
临夏说着先起了身,结果看了屋子一圈,尴尬了,这就是个酒楼包厢,哪里来的水洗脸。
独孤煜也站起了身:“跟我来。”
说完,拉着临夏的手,出了门。
一楼依旧闹哄哄的,他带着临夏走过,对所有一切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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