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气大发了。
竟觉得,有点孩子气。
“可我就是想同你说话,你不愿意听,捂着耳朵便是。”
治孩子气,她有一手,就是无赖呗。
不顾他乐不乐意,她觉得有些事情她还是有必要说一说的。
“当年离开,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离开你,我真是宫里待的不爽了,省经阁之事后,我时时觉得那地方我再待下去,总有一日我得疯了。”
“是,你走了,你没疯?”他忽然停下脚步。
临夏也就是反应快,不然只怕是鼻子不保。
抬头看向那挺拔的后背,不知为何,看出几分悲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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