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铜镜里的面孔,保持着意外的姿态许久,随后猛然转过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想回宫,便不回吧,你穿着阿文府上的家丁服,如今是住在他那吧?”
见面这许久了,他都没问过她这些年的生活以及如何回京的。
此刻,是该好好说说了。
临夏点头:“嗯,前几个月,你们去西宁微服私访,我让他逮住了,被逼回来后,一直住在宣王府,你不要怪他,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临夏要是没记错,以前独孤煜总是因为独孤文和她发醋劲。
“朕还要谢谢他,把你带回来。”
临夏此前,一直都恨死独孤文禁锢着自己。
可现在,却是说不上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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