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又随口问了句宁萱的事情,原本以为,独孤文对自己的大哥都态度淡淡恍若陌生,对这大嫂更是不可能知悉多少。
结果倒是出乎临夏意料。
说起宁萱,独孤文话倒是多了。
临夏也第一次知道,禹王妃竟非出声显贵名门,只是知府衙门一捕头的女儿。
当年嫁给禹王,也非所愿,是迫于父母之名,以及禹王的皇室身份压迫,才不得不嫁。
临夏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禹王不像是会逼婚的人啊。”
独孤文喝了一杯酒:“我也觉得大哥不像,我虽然不太了解他,可素日里瞧见的大哥,永远是一副清风朗月,对诸事万物,似乎全然不在意的那种模样。不过,人不疯狂枉少年,谁知道大哥年轻时候是个什么样?他成亲之时,我才五岁多点。”
“禹王妃是迫于压力嫁给禹王,当时应该是不爱他的吧?”临夏此人,鲜少八卦,今儿却对禹王和禹王妃的事情,甚是兴致浓厚。
独孤文给她碗里添了一筷子菜:“这我怎知,爱或不爱,她也没的选择啊。不过大哥当是很爱她的,你看二哥,娶了一个又一个,落了残疾之后,更不知道是想证明什么,这一年有时候,纳个三五个妾,大哥此生,只有大嫂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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