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纪搁到现代去,尚能称中年人。
这宫中不愁吃穿用度,只消自己心思放宽,豁达开朗,活个八九十岁也没多稀奇。
只太后此人,虽说笃信神佛,日常时时吃斋礼佛,可这管的太宽,注定耗费心神,损伤元气。
临夏想着独孤煜之前说的,那皇位有人想要,便给了去。
其实,独孤煜没明白的说,临夏也猜到了几分。
起先她是猜到禹王身上的,毕竟先帝留下那等蛋疼的遗旨,独孤煜遵守孝道,必是要把这皇位传给禹王子嗣中一人。
可昨天夜里听独孤文的意思,独孤煜已然是要捧杀献王,而献王诸多子嗣,也从不见独孤煜培植任何一人,这家国天下,他是重视在意的,所以怎会轻易,给献王家那几个黄毛小儿。
足见,献王子嗣承袭皇位的可能性,怕是没有。
独孤煜还有几个兄弟,早年在储位之争中,同他可谓针尖麦芒,斗的不可开交。
自他登基之后,一股股渐渐没落,不是丧了斗志,便是被独孤煜折了羽翼,搁在京城眼皮底下,便是要揭起什么风浪来,也毫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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