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个月就要大婚了,我爷爷其实很喜欢季白,他一生舞刀弄枪,就希望我嫁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季白就是这样的人,见人做事,什么都是先行个礼,问句好,有时候看着真磨叽,甚是瞧不惯他那酸腐味,不过他人倒也不错,知晓我的性格,成婚后和他家里那群酸腐必定处不来,这几日已经在置办宅邸,前几日还叫我去看了,问我想要如何装点庭院房间。其实,我不在意的,和不喜欢的人,住什么房子,赏什么花,看什么景,没甚区别。”
“那季白可知,你不喜欢他?”
“大抵是知道的,他于我,是对宣王的死心良药,我于她,确不知是什么,我倒没觉着他多喜欢我,无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不过他母亲并没多喜欢我,那种酸腐世家里的当家主母,喜欢的都是些温婉淑女,我似听说,早些她母亲甚是中意傅明珠,只是叫太后瞧上了先,不敢和傅家去提亲,到后头你也晓得,傅明珠叫宣王给甩了,好那么一阵子,傅明珠都病在家中,待得稍好些,也有人去提亲的,她谁也瞧不上,都给拒绝了。还道眼界高呢,最终如何,嫁了穷书生,倒不是我瞧不上穷书生,人穷志不穷,那是可敬之人,最是怕那人穷志短的,她那夫君,我是不知,却听宣王说过,甚不是东西,还流连青楼,还以此为风雅,也不晓得傅明珠怎的如此自轻自贱能忍着做那种人的妻。”
临夏喝了一杯酒,叹道:“明珠暗投呗,她如今过的应该很不如意吧。”
临夏虽然没百分百,其实第六感之中,百分之七十都已经把那几次暗杀的幕后黑手,固定成了傅明珠。
“不知道,若非我追求过宣王,了解了一下他过往情事,对这傅明珠也不会上心。对了,你打算一直住在宣王府嘛?”
临夏道:“暂时不定,目前如此。”
“你给我说说你的事情的呗,当年都说你死了,如今你又回来了,我当时刚随我祖父进京没多久,光记得儿时咱们一起玩过一次的事情,对你伺候的事情全无了解,只听人道皇上因你之死,伤的不轻,却没听说你多得宠,倒是那贵妃,静妃,远在梅城,我都知道她们是当今宠妃,你到底是得宠还是不得宠啊?”
小姑娘年纪小,说话直接没遮拦,见惯了形形色色各种人,最是难得便是爽落性子。
好比之前的白玉,虽说话做事不过脑子,常挨她训斥,但那是因为在宫中,若是生活里,临夏是顶喜欢这种人的。
和这种人相处,无需带上什么心机,自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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