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芷晴抖了抖:“巴结人,我最是不会了,每次进宫见太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她总拉着我嘘寒问暖的,也是个慈祥模样的长辈,只是我有一次瞧见她处死了一宫女,样子甚至阴沉可怕,自打那后,我瞧着她总是发怵。”
“处死宫女?”
“嗯,也不晓得犯的什么错,太后叫秋嬷嬷将人给投了井,那井口甚小,堪堪就塞得下的人,倒投下去,便是一点求生的机会都没有的,我最是怕水的,那一幕在我心里,跟噩梦似的绕了好多夜,自打那后,我瞧见太后我就心慌。”
太后要处死一个奴婢,其实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叫秋嬷嬷亲自动手,这奴婢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了?
“宫里的人,犯错一向送慎刑司,便是死刑也都是交由慎刑司执掌,我进宫多年,倒也从未听说过太后私下对谁用过此等重刑,怕是那宫女犯了不可饶恕的重罪,惹恼了太后吧。”
钱芷晴摇头:“谁知道,我去的时候,人正叫塞下去,边上一娘娘哭哭啼啼的,锦妃,你可认得?”
“锦妃?”
“哦,今年开春升的妃,先前是个昭仪,不过你失踪那会儿,好像还是个嫔。”
“锦嫔啊,认得。”
如果是锦嫔,那被塞下去的难道是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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